探密:人体的“第三只眼睛”


人体的第三只眼,在现代医学上认为是人体的松果体,在修炼界里称为内在眼,天眼或天目。关于人类“第三只眼”的说法由来已久,古今中外的文明中均有记载。在许多古老文明的神像、祭司的面具上,或印度的佛像,道家的神像上在额头的部位都不约而同地刻画者这一只眼睛。古希腊哲学家将其称之为“灵魂的宝座”。各种信仰与宗教也都有相似的标志来表现神的全视之眼。

第三只眼睛的位置

现代医学认为,人体的松果体(Pineal Gland)位于人脑的中心部位,是脊椎动物的大脑中的一个小型内分泌腺。它产生血清素衍生品褪黑素,这种激素对清醒/睡眠模式和季节性/周期性功能的调制有影响。它的形状像一个微型的松果(因而得名),仅有米粒大小,位于大脑中心附近,在两个脑半球之间,夹在两个圆形丘脑所在的凹槽中。

有大量证据表明,松果体是有感光组织架构基础的,而且有完整的感光信号传递系统,充满视网膜色素的松果体常被人称为“第三只眼”。科学家最近发现,没有眼睛的墨西哥盲鱼就是利用松果体来“看”外界。人的肉眼也只是像照相机的镜头起对焦、采集光线的作用,而松果体却是像照相机的CCD或底片起真正感光成像的作用。

英国曼彻斯持大学的阿.罗宾.贝克教授发现∶在松果体的前方有一个生物磁场,它可聚集射线,并能起到扫描图像的作用。科学已证明人类确实存在有第三只眼,现代西方医学解剖发现松果体的位置正好和古代东方道家所描述的泥丸宫和天目(第三只眼,Third Eye)的位置相吻合。

古代故事中的第三只眼睛

道家故事《封神演义》中的二郎神杨戬与闻太师都修炼出了第三只眼(一般人看不到,是在另外空间体现)。春秋时代的老子和他的学生亢桑子也具有第三只 眼的功能,据《吕氏春秋.重言篇》记载∶“圣人听于无声,视于无形……老聃是也。”《列子.仲尼篇》云∶“有亢桑子者,得聃之道,能以耳视而目听”。

中国古代的一些大医学家都是修道之人,都具备着“第三只眼”的功能。比如《史 记.扁鹊列传》中记载,神医扁鹊具有“视人五脏颜色”的能力,能透视人体,再配合自己的医学知识,帮人“看”病。(但是中医这些最精华的部分却被中共视为迷信,没有得到继承,现在的中医只不过继承了一些药方和经验,所以也很难再有神医出现了。)

现代第三只眼的实例

在中国八九十年代气功热的时候,也进行过对特异功能的研究,许多科学界人士曾参与研究。著名科学家钱学森表示:“人体科学是尖端的尖端的科学。”他明确指出:实践表明,气功可以练出特异功能来。气功是打开人体科学大门的钥匙。

广东省佛山南海地区,有一个8岁的儿童小薇可以蒙着眼睛读书、写字。当记者问她蒙着眼睛可以做什么时,她回答说什么都可以。而拥有“第三只眼”这种神奇功能的还不止小薇一人,另一个女孩可以蒙住眼睛穿针、摸牌。佛山南海电视台的记者,采访了当事人,并现场实验,结果两个女孩都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读出纸上的文字、纸牌上的点数,还可以穿针引线。

这两位小女孩并不是天生具有神通,而是跟随来自马来西亚的韩老师学习了“盲视力读书法”,就是用脑波看、读东西。韩老师说,2008年美国医学界就指出视觉有二个通路,脑波也可以看。

其实这种事情并不新鲜,1979年四川省发现10岁的小孩唐雨,他能用耳朵辨认搓揉成团的纸张上所写的文字或所画图形,即“耳朵识字”。其后几年之中,中国大陆又发现了成百上千的儿童具有类似的能力,他们有些可以用耳朵,有些可以用手指,有些可以用腋下感应或辨识纸团上的图案。

手指识字训练班中的第三只眼

台湾大学校长李嗣涔长期研究“儿童手指识字”,在1999年—2004年开设的“手指识字训练班”中,他招收了138名6-13岁的儿童进行培训,结果有21人可以用手指识字。李嗣涔设计的训练内容十分简单,先让学员打坐十分钟,去除心中杂念,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顶端,然后识别黑布袋内字条上所写的数字或文字。

2003年,李嗣涔认识当时11岁的中日混血儿高桥舞。在手指识字的实验中,李嗣涔把写了字的纸条放在黑布套里,让她用手指触摸布套,结果她不但看得到字,连颜色也知道,就如同真的用眼睛看到一样。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李嗣涔发现高桥舞虽然能够感应各种各样的文字和图形,但遇到和宗教有关的字,例如:佛、耶稣、菩萨时,她竟然“看不到”任何字,而是见到一团白光或闪亮的十字架。小纸团中如果写的是药师佛时,她除了见到亮光外,还能闻到中药味道。

李嗣涔形容手指识字的能力就像“天眼通”,人的脑中可能存在着“第三眼”,可以不通过肉眼,由大脑直接接收外界信息,和纸张产生“心物合一”的“透视眼”现象。

与李嗣涔合作进行特异功能研究的中央研究院院士陈建德表示,虽然人脑中的松果体目前被认为没有实际功用,但他相信,松果体可能是人体接收与散发“特殊信息”的中枢。

而古老的修炼界认为,冥想打坐可以激发松果体的功能,可以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称之为开天目。◇